4/28/2009

花斑鹱/2009年4月18日
一种和没头苍蝇一样飞行的小鸟,根本就没有办法琢磨出他们在空中的轨迹,在空中曲里拐弯着。或者,是属于飞翔时太过陶醉?总是在沿海岸的礁石边一两只出现,巢穴呢?也总是在巨大且临海的岩缝。在高处,运气好的时候,或者可以捕捉到它的项背。如同出现在Luis Bertea Rojas的The last frontier画册中。
能看到一群在眼前,是以前从来没有过。自顾着在面前蓝色的海域中,或嬉戏或捕食。随潮水,依然是猴急样快速地扭转着身体动作。
或者,比麻雀略大点的它们是在迁徙。
4/14/2009
暴风雪后如期而至的翘嘴鸥,金鸡独立着,没有燕鸥唧唧喳喳的警告,不象黑背鸥在接近时振翅而飞,更不如贼鸥般围着盘旋。
象鸽子一样的白鸟,是伴我们越冬的信使。它来时,是其他鸟儿的归期。

4/4/2009
窗外的海湾这一刻静若处子,没有一丝风的痕迹。
除去了身后德雷克海峡刮来的西风,是长城站难得的好天气。
一座冰山,前两天滑进远处韩国站前的水域,渐隐在企鹅岛后。现在,衬出背后红色弹丸样建筑的蓝冰,沿着来时的轨迹一点点再现。看得出,体积已经缩小大半的它,此次将终归于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