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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6/2006

    2006-09-30 西安钟楼/影展3小时

        
         在西安市碑林区城市综合行政执法支队第二中队(俗称城管),已经面熟的某城管很不解地问我,办这样的影展你们图什么呢?挂碑林区南院门办事处主办,和谐社会的招牌,没名;全部自费,没有商业行为,无利。
     
        我有些哑然,现在的网上已经有对此的批驳,所以,那一些展现自我的话难说出口。
     
        还是在西安市碑林区城市综合行政执法支队第二中队,城管乙拿出罚没暂扣单对我说,你们是哪个单位?
     
        “西安市碑林区南院门办事处”,我报给他那个三小时前还信誓旦旦的合作者。城管乙自然不同意我的说法,碑林区南院门办事处是和他们同一院落办公的政府部门!现在,“和谐碑林”的横幅被他们从钟楼饭店前扯下,影展的照片与展架被随意丢积在门外。我和一位义工还有这些照片展架,一起立在影展主办方与影展终结者办公的院子中。只是,那个合作者一时没了踪迹。
     
        那么,我们的单位呢?和陕西省和/或西安市摄影家协会毫无关联的我们,原没有单位!不属于政府或企事业,甚至于连个体也沾不上!色影无忌西安论坛,你知道吗?
     
        所以,这张清单终究没有开出来。
     
        三个月前的一次聚会有了这次影展的提议,然后就开始了很多烦冗细微的工作。联络场地与合作者(碑林区南院门办事处愿意为影展提供场地与协调政府部门)、募捐资金、征集照片、选片、出片、装裱、布展……
     
        经过很多影友的努力,三个小时前,影展得以如期在钟楼饭店前展出。看着众多的观众与发自肺腑的留言,冒雨布展一夜的你我很是欣慰。
       
        ……
     
        有时间,我会上色影无忌的西安论坛。这个虚拟平台中的许多影友,现实生活里是我的良师与挚友。
     
    8/20/2006

    Sorry, I Love You

     
        2006年7月前,有个被去过西藏的与神往高原的视为几近白痴的问题,“为什么去西藏?”。提问的与被问的对看着,雪域的风景?未知的呼唤?或者是去寻找?或者想是逃避?……颇多突现的疑惑令彼此的眼睛陌生,为什么呢?都不可以明白。
     
        到底西藏是怎样的西藏?隔开内地的自然屏障,让我们仰止或体尝。
     
        2004年7月从格尔木到拉萨,一辆追着我们乘坐的巴士挂陕A牌照的奥拓车,让头次走青藏线(公路)的我对原先估计的路途有了真实的感叹,平坦宽阔。车在高原上快速奔驰,沿途有正修建的铁路,巨大的水泥桥墩矗立在蓝天下雪山前,掠过时晃你的眼。
     
        数数时间,从西安到拉萨,原来坐汽车就2天多点的时间。
     
        2005年8月,经历了川藏北线与阿里后,从拉萨回家。汽车站里人潮涌动,一早去就已经没有白天的座位。躺在夜班拥腐的车上,路边喜庆的新标语车里乏惫的汉人,恍惚着由白到黑再走遍青藏线(公路),伴路行的铁道已是能反光的钢铁连线。
     
        西藏又是怎样的西藏?接近?路过?又离开。
     
        2006年7月1日,火车正式开通,青藏线有了新的补充。在各样宣传中的“天路”,看上去比公路更平坦舒适安全。“为什么去西藏?”这一个似白痴的问题,7月1日后,常问困惑的自己。没有铁路时的西藏,都已经不可避免地被带到滚滚经济的车轮,现在,更多了钢铁意志不停转运的城府人力与GDP……那片曾经有过我呼吸与梦境的土地,对我依然神秘如昔,却似要渐行渐远。   
     
        有时候,我怀疑自己这样无味的疑问是想保持自己的旅行曾经与众不同?还是希望拉萨依然是那个令我们神往的拉萨?
     
        或者,你会说拉萨早已是浮世流俗的拉萨。
     
        没几天,我在城市里,听见路人甲乙言谈林芝秀美的快意晃然江南行团,也听见了那一个已然变调的无味问题,“你怎么还不去西藏?”!
     
        2004年7月1日,是我们各自开始远行的日子。Sorry, I Love You!
     
    8/3/2006

    春天花会开/续

       
        前天收到桌姐寄来的报纸与稿费,去年的这一天,在康定与大家分别。没有想到会有稿费,也没有想到他们选择的会是这篇。谢谢桌姐,让我MSN SPACES中的网络编码成为铅字。那一个随西安春天来去的孩子,未等到我们为她的募捐,却实实在在地让我们记住,为她呐喊。 
     
        很多的时候,总希望自己的空间可以成为一本关于自己旅行的非主流杂志,说给远方的你。当城市中的你我远行后看见风景,看见伴风景生存的人,艰苦孤寂着重复,又仿佛是城市中的你我。再后来,他们总超过风景让我感动。 
     
        或者,风景一样在我们生活的城市,没有新鲜空气蔚蓝天空没有流淌溪水与分明四季的城市,关注了,一样有可爱的生命令你感动。
     
    7/27/2006

    1996-2006 杭州/田家园

        田家园在浙一与浙二医院之间。因它的存在,湖滨区的校园也就被称为本部。唤作直大方伯的小马路连接了庆春与解放路,在将我们带往田家园的同时,也把两个特别的地名深深地留了下来。

        医大里临床专业的学生上完基础课程后会搬出本部,在田家园完成见习、实习以及最后的毕业。其实,我们所谓的田家园,地理上包括了铁门与围墙内的小卖部,做自习室、活动室及年办的平房,六层的学生宿舍、其后的教工楼房;以及铁门和围墙外的食堂与大教室。当然,狭义的提起时,或仅指向那幢居住与生活一两年的宿舍楼。又或者,因个人的体验而不同。

        田家园宿舍的楼顶对我们是一个亲近的地方。当时的最高建筑有着过饱满的时间与情绪,夜晚时和一样年轻的声音歌唱、望天。饮下每一杯酒的甜苦,知道每一颗心的希冀与沮丧。连通每个单元的楼顶,有六月离别的绪风和城市灯火上一群相互见证青春的人。又或者,年又一复。 

        祥毅现在就住在我们以前的宿舍,去田家园就有了不是怀旧的理由,尽管你依然会问“这可是运势的机合?”。 

        扩张的浙一病房大楼在咫尺的北方建筑,即便在六楼的楼道,也已然昏暗。向上,最上的楼道落洒着南方绵淡的阳光。转身,通往天台的小门带来从不曾在这里相识的色彩,满眼活鲜的眩目清翠!引你探询。门外的楼顶,踏出后,晃若隔世。钢铁大厦从北方高高逼迫,荒草在似田野的脚下生长高拔。绿意什么时候开始蔓延?田家园,那以光速流动的时间,突然改变了空间的概念,木蠹花开,竟象是片单为时光而自留的天地?! 

        曾经的歌声恍惚哽咽在咽喉,跨进的大门,唏嘘感知。 

    7/21/2006

    1991-2006 杭州/清河坊

        在街边看过路的风景转瞬即逝,可以留于印象的是一面之识的面孔、双腿和车轮机械带来的动感。生命如此匆忙,嘻嚷着在面前一阵紧一阵慢地展开。两个不同的季节里,南国轻曼着腰肢让时间在这清河坊的街上来回流,梧桐由绿渐黄,而所谓的伊人呢?每每与你交臂过,混于芸芸的饮食男女中,我所“刻意”追求的重回的道路,此时真正如歧途蜀道一般了。

    1996/11

        我毕业后有段时间住在河坊街,一间正对“胡庆余堂国药号”中庆字的二层木制老宅。一楼是小的客间和隔档后总难见阳光的小里屋,因顶着二层的地板且楼梯从斜一边的逼迫,里屋摆上旧制式的木立柜与桌椅后就只余窄的过道,再其后就是的厨房,厨房有一偏门开到和邻家共用的天井,依偏门还有道木楼梯向二楼去。小而紧凑的二楼,几幅门柃的投影总会落在地板上,若影子再拉长些便会投到占去二层大半的木床上。

        从学校说田家园的宿舍不可以再住后,我与何就搬到这里。房子是何的外公留下的,已太久没有人居住。楼梯踩上去吱吱扭扭将中断似地发响,灰尘也厚重地与屋里的多数内容结成了锈。白日里对胡庆余堂大墙的黑字,黑夜了听梧桐忽摇叶影。若下雨,叮当劈啪地,落水就滴打一二楼里用来接雨的搪瓷容器。床上放的一两个,会把声音放大在旁边的耳膜。在我看,这样的声音也同样地放大在平日里要等我们睡去后才出来在床上活动的鼠类的耳膜,每每落雨,伴想些前朝临安的老字句,每每沉睡。

        那时候的河坊街上没有很多人,走动的是本地住家,间或来胡庆余堂的游客,一本名为《红顶商人》的小说已开始流行。那时候的河坊街看上去也普通地很,明清时的老屋在经多年雨水的洗腐后已不见当年铅华,加上里间的老字号已衰败,形容就似长寿路直大方伯这些寻常巷陌。但街里的老小住民却不回望先前的繁华,打打麻将喝喝老酒,平常从容地。

        时间一晃就是十年,现今的河坊街看上去已远超曾经的“前朝后市”,锦旗招摇游人如织。 

        所以,当我与何、孙站在这些“新老字号”鳞次栉比的所在,发现想找到曾住的老屋真是件困难的事。街、墙、楼不是原先的比例与格局,梧桐呢?故人呢?没了身影。少去隔壁杂货店与斜对老食铺的参照,多出些刻意添来的醒目墙界。那个我们苦寻的曾被画上红色拆字后又被收购被转手的老屋,他的躯壳混在千篇一律的城建经济里,被新墙壁撑住的脊梁包容了若丽江似平遥一样浮躁乏味却不由己的新酒。 

        从河坊街很容易上去的吴山,山巅“江湖汇观亭”有明人徐文长的前楹,“八百里湖山,知是何年图画;十万家烟火,尽归此处楼台”。现在,在云居山(吴山中最高的小山)的高处,已不能再见河坊街上的钱塘人家烟火。 

    6/13/2006

    1991-2006杭州 此景可堪追忆/校园

         忙碌的时候,不经意地又行千里。西安—杭州—西安—银川—西安,五月的下旬,这段不算长的路程对我来说却过漫长。 

        祥毅说我现在心理年龄该有六旬时,去杭的同学都早已回家。前一天我背着相机在孩儿巷与久安里间的老校区里,再前一天,与黄何一起去了操场和教室。祥毅说这话的时候,我们刚从田家园的楼上出来。 

        怀旧的说法因此来,让你推脱不得。 

        前一天在孩儿巷与久安里间的老校区里,不期遇见十多年前田家园小卖部的老板,看1115栋熟悉的老样子,找338211的窗檩,细雨漫天地从杭州灰白的天空来,树影婆娑苔痕滴润,就坐在老板门前写有医92的青色方凳上,雨打叶影。老板的样子没有太多的变化,因此我还认得出,他虽已认不得我,但边卖水果还会边与我絮说些旧新的事。可这片校区呢?努力看去,除去些轮廓与数字,思绪需在如老街巷似旧蛛网般的记忆里摸索。那些谙熟的潜存的遗忘的关于甜苦爱痛的讯息,又在这片太过默然的空间里随阴郁的天气一起如寐影相随,带我心轮拨转不停。 

        我对现在的楼房管理者说想上去看看以前的宿舍,她们说你怎么证明自己?证明?我早没了这里学生的证件,就是翻出几天前的通讯录,上面甚至连班级的名字都未提。拿什么证明自己不是她们所说的坏人?我问那个从有些愤懑到有些心虚的我。我记起自己在这里逝过冬日的一次次醉酒,也记起几天前在另一处因此的酩酊。十五年前不由我的大学从这里开始,现在,未复印自己的毕业证件,我的记忆自然不能证明自己给她们看。再或者,如果记忆可以证明,我应该选择其中不羁的哪段给她们看? 

        211的窗户有了花盆中惹眼的绿色,象记忆总偏爱甜美的点缀,象记忆总不愿游走在黑白的图片。文竹,我就这样看着自己一丝丝的记忆若旧窗里的新意蔓延,和毕业时一样地按下快门。不同的是,毕业时带走青春,这次的影象不适时宜地记录了我们那曾经大学的现今躯壳。门、支柱与墙不久后将变成废墟,翻起时出现在记忆,我的所谓怀旧因此来。 

    4/15/2006

    2006-03/春天花会开

        病毒染色后在显微镜下,有花样的色彩。眼底呢?如果你见了,仿佛葵阳的脉络,不会忘记。 

        孩子从淳化的农村来,13岁,父亲有腿疾,母亲去年因癌症过世,原本在当地小医院已经因经济放弃治疗。如果不是昨天病情突然再次加重,不会被父亲远带到省会来,那些艰难的拼凑和路途,可知或者你宁愿选择未知。父亲看上去远老于自己的年龄,一步步用尽气力在行走,已抱不起骨瘦如柴的孩子。

        …… 

        疾患,势利地,总眷顾困苦,这一次又让我们为轻快的命运强忍眼泪。 

        看到孩子报告时,玉兰正在开放。朋友说这种冰洁的花朵在西安是季节特定的痕迹,红白中透出严冬最后寒流的来去。 

        因果,在这个故事里你该怎样的诠释!

    1/8/2006

    一月

     
        一月有多久?在细数声中,在不情愿的意念里。
     
        2005年的十二月就这样在细数与不情愿的空间里匆快开始,又匆快地过去,短的如一秒。现在,除去记忆,这一月,留下些什么给你我?
     
        相聚,就短的真同一秒。 
     
    11/30/2005

    芒果VS感恩

     
        朋友从深圳来,带几颗芒果,黄绿的透出淡的密香。
     
        摆在西安超市里的这种原产印度的漆树科南国水果多酸且乏味,只有型与皮略泛出些本该的气息,大抵都是被早早摘了远运来,总不及那每次飞带了来的同类。要从中找出个合芒果口味的,就比让南方人来分辨陕西的酸甜石榴还难。所以在西安总不去买。
     
        如果再往前数过去,没有超市少水果交意的九十年代,居内地的我多是靠一种罐装的强力牌芒果汁来体味解读这个难见实物的水果的,那时连芒果干都少。
     
        在新加坡有种标为澳洲产的芒果,形态异与我们常见黄扁样的象牙,每一个圆嘟嘟丰满起来,还在冬青绿的果皮上泛些熟的红晕。沉沉的在手中,闻不到与记忆中芒果有关联的香,每个要卖五块新币。因我来,你才买一个回家。剥去些皮,就有清雅淡密的迷香,橙红色的果肉含吮了又是细腻醇美,象包涵了四季水果的滋味,总不及回味就已咽到腹里,应该是你我吃到的最味正的超级芒果!那时,组屋最高层的楼道上已染夜的灯华。我们呢,却都抢着要吃那点剥下的果皮。
     
        朋友买的时候其实不知道芒果是我最爱吃的水果,他也不知道仅这几颗芒果就能让我甜蜜几久。而当我踌躇感怀时,其实也还不知那一天在西方就是感恩节。
     
    11/13/2005

    彻底

     
        昨天没有时间从网络和电视上知道北京奥运吉祥物评选的结果。今天陪益西喇嘛在广仁寺,问才认识不久作“勇者无限”节目的小王,看过片段转播的他竟然没有记住关键。
     
        我关心这一次的申请是因为我关注在那一片广袤藏北土地上飞奔的精灵。
     
        现在,我知道了彻底的结果。彻底的不知道是应该难过、悲哀还是该为此大和而高兴......我的这一点小的复杂情感,象是被无情的太机推手轻轻化解。到处是你熟悉的绵软缜密风格,却又找不出对手他表面上的一丝破绽。那一些哑然里的气愤,是真切的!
     
        有人计算吉祥物背后的天文商机,有人不远路途千里只为此不懈暗战。
     
        泱泱大国,灿烂文化。泊来的现代体育或许早该注入些中国的特色,一个吉祥物怎么可以反映13亿龙人的崭新形象?二桃三士的浅显古训不该在公元2005年发生,中庸礼让谦和也都可以现在提起且并列在最高的和谐奖台。有中国足球的裸奔,有十运裁判的黑刀。那么我们一起来分享奥林匹克吧,一起与传媒解释的“色彩来源于五环灵感来源于中国辽阔的山川大地江河湖海和人们喜爱的动物形象;形象设计应用了中国传统艺术的表现方式展现了中国的灿烂文化”的福娃们回家报销庆祝胜利吧。
     
    10/2/2005

    文化速食

     
        我记得在十多年前有对“文化侵略”的思考,当时就有人讲“文化侵略”这一词汇本身就带偏激和时代的色彩。现今,“全球化”“一体化”演绎的都是大同的道路。
     
        朋友买了《中国国家地理》2005年9月西藏专辑,开卷就有对刊物从《地理知识》转型的回顾,明确是因为美国的《NATIONAL GEOGRAPHY》,其实这可能是读者早就心知肚明的。和很多人一样,我认识《中国国家地理》这本杂志是因为2004年7月的大香格里拉专辑,对理想王国的探秘、对雪山草原湖水间光影的追逐、对读者群的重新定位等诸多因素,使得《地理知识》完成了在某种意义上的真正转型。
     
        看过西藏专辑的都知道这期的题目是名不副实,或许冰川专辑更合适些,或许也就会少去很多的民愤。西藏,不是只占了仅1/5页面的朝佛者、玛尼石、擦擦、酥油花、木雕、民居和壁画所展现的民间艺术所能反映的;西藏,也不是奥运火炬传递和青藏火车开通这些泊来品所代表的文明在高原上延续就可以解读的;西藏,又怎么可能被6月里20多天的雪山冰川考察队概括?
     
        最可以理解的原因,这样的专题命名是出于为自治区成立40周年献礼的中国特色,而不是低估国人对冰川的不解情怀。
     
        其实我很佩服单总编的文笔与才情,这期的冰川和香格里拉一样,是他一个人的舞台。但是很遗憾,大家记忆更多的也可能是拍摄封面和跨页照片所用数码相机展现出的低劣的雪山的画质。
     
       《NATIONAL GEOGRAPHY》已经有了30年的精选集,他们拥有着众多的职业撰稿人和摄影师,为一组镜头上月上年的追寻是寻常的事情,《NATIONAL GEOGRAPHY》是几十年山姆文化的积淀,深度、争鸣、百家风格、塌实……而不仅仅是我们看到的图文并茂。
     
        或许,找刺会给人有博出位的嫌疑;其实,我不知编者有否想过,这期杂志的繁体版和日文版读者阅读后,会用怎样的心态看这标有总第539期的《CHINESE NATIONAL GEOGRAPHY》?
     
    10/1/2005

    孩子

     
       我们没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母亲!
     
       我们又可以拥有几次平凡的生命?
     
        八月底才从西藏回来的时候,超女在西安如火如荼的决赛,媒体亦如火如荼的关注。我不知道PK和玉米之类的因超女而来的新词汇,我甚至以为超级女声就是超级女生,但漫天下雨的时候,你是做不到不让雨落在身上的。今天看了制作单位“超女背后的故事”,主持嘴里铿锵的混着说“草根造星”“平民娱乐”“以人为本”“和谐社会”……呜……
     
        在西藏,路边的孩子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看着他们,你免不了拿自己的童年来对比,也总会想起花季这个和孩子相关的词。现在路越修越好,从拉萨到羊卓雍错只要一个小时就可以到,也许就因为来的游人多了,伸出手说着MONEY的孩子已经看不上一毛钱,当他们稚嫩的表情流露出轻蔑时,你怎么能不心痛?帕羊的早晨,你可以看到很多背书包的孩子,在镜头前或招手或闪躲或给你童气十足的鬼脸,他们是这里干黄街市上明快的点缀,他们都是没有暑假的,因为如果放了假,新学期开始的时候教室一定会多很多空位。萨迦寺里的小喇嘛,在师傅来到的时候全身心都是恭敬。……
     
        越往西往北走,路边的孩子就越少,他们可能在放牛羊,在做家务,或者陪爷爷奶奶转山……如果遇见,他们会静静的看着你,也会很阳光的笑,这样的笑容在城市里难以见到,这样的笑容和他们所拥有的反差太大。路遇的孩子们!用单纯的笑容打动着你,让你竟可以记起诗人冯至的一首“原野的哭声”。
     
        去扎达的迷路上有一种蓝色的小花,盛开在荒漠的土地上,象是荆棘中的花朵,尽力的汲取那少的可怜的水份,向上要开出来要绽放,和这里的孩子一样。
     
        如果没有我们这些从现代社会来的游客,他们或许会和自己的父母祖先一样,在这一片高远的大地上平静的生活着,在精神的家园中。如果你我是那路边的孩子?如果……
     
        因为旅行,我对风景的关注已经慢慢转移到人文上来,也是因为旅行,认识了很多为环保为孩子的志愿者。
     
     
    云南永宁山区爱心助学行动   http://www.luguhu.org  
    格桑花西部助学网  http://www.freewill.com.cn
      
    8/26/2005

    望天

     
    那是我的多情 也是我的痴情
    天晓得分离的苦 加在我身上
    是想你时的甜 是想你时的甜
    你怨你变 我恋我变
    天知道终日的思念 化在云端难牵连
    你怨你变 我恋我变
    天知道这样的思念 可是风筝断了线
    那儿是你的世界 该如何走进你心田
    为何看不到我的山川我的岁月我的天
     
     
        我走上去海螺沟的路途除了成说在梦之旅的帖子外可能更多的还是因为自己那颗不愿停留不肯安定的心。当客车开出成都还未到二郎山,蜀地绵软的景色和着雨季的阴霾以及车内难抑兴奋的沪粤声音,我的沉默唯有郁闷。
     
        在路上的时候总会随时审视自己的选择,川西?川北线?我那踌躇困惑的路线在这一刻有了决定。
     
        昨天同在海螺沟的朋友发邮件问我有没有恨她,她是送望天给我的,总见我看天和吹发,她也是当时兴奋声音中的一个。
     
        其实我很喜欢文章的望天,其实这歌词里象极我的生活。